第(1/3)页 又休息了一月有余,宋沛年便被万恶之源、罪恶的封建帝主之昭帝给薅去上值了。 刚踏进政事堂,昭帝打量的目光就投了过来,唇角不自觉勾起,“休息好了?” 臭狐狸你倒是躲清闲了,独留我一人面对外面的风雨。 宋沛年静静立于紫檀御案前,身姿如松,挺拔而修长,面色如常,不过心里已经快要将白眼翻成干眼症了。 呵,怪不得未来要反帝反封建呢,他这是休的工伤,哪有他这么压榨人的? 宋沛年扯出一抹十分礼貌的微笑,“臣的身子已无大碍。” 昭帝没来由冲地宋沛年‘哼’了一声,拿起放在案上的折子递给宋沛年,“拿去吧。” 宋沛年上前接过折子,你最好是有好事。 翻开一看—— ‘奉天承运,皇帝制曰: 原任御史大夫孟奉成,昔以大不敬获罪,革职去位。 然念其旧劳可悯,且在漳州任职期间克己自省,以赎前愆。 今朕特加恩典,准其官复原职,仍授御史大夫,即刻赴任供职。 勉尔忠勤,洗心涤虑,以副朕宽仁之政。 钦此。’ 宋沛年强压着不断勾起的嘴角,算你小子有点良心。 他决定,近段时间都不反帝反封建了。 昭帝见状没好气笑出声,冲宋沛年挑眉道,“这个奖赏,满意了吧?” 昭帝现在就觉得自己将当初宋沛年交给他的那句‘要想马儿跑得快,就要给马儿吃好草’给活学活用了。 还得是他啊! 其实对于要不要将孟奉成官复原职,昭帝反反复复思索了许久,最后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终于决定还是让他官复原职。 没办法,他现在正是重用宋沛年的时候,然而宋沛年背后除了他空无一人,早就成了不少臣子的眼中钉肉中刺,这些天已经一批又一批人马在他耳朵边上有意无意攻奸宋沛年了。 宋石松那个狗东西脑袋瓜里装的全是如何钻营,如何让自己升官发财,完全帮不上宋沛年这个亲儿子,不扯他后腿,不哪天将他给卖了就谢天谢地了。 孟奉成那老东西虽然嘴臭,但好歹能明辨是非,且与宋沛年是一派,有这个老东西在朝上也能帮衬宋沛年一二。 不就是忍受孟奉成那个老东西的臭嘴吗? 人生有得就有失,他可以的! 宋沛年将手中的折子合上,也不装了,脸上的笑意放大,躬身行礼,“蒙陛下厚恩,臣虽肝脑涂地,亦难报万一!” 昭帝的眼里也不自觉带上了笑,清了清嗓子,“夸张了哈。” 随即又看向宋沛年道,“朕总不能让宋爱卿身上的血白流了。” 宋沛年:? 请问你这是在内涵我吗? 算了,今儿个咱老百姓心情好,就不同老天爷许愿‘诅咒’你了。 - - - 有时候期待会变成长久的幸福。 再得到孟奉成被准许回京的消息之后,宋沛年便将其告诉了孟若华。 正在缝制香包的孟若华闻言一瞬间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底蓄积,眨眼时泪珠滚落,留下湿润的痕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