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只高山红楼子罢了。”春眠月醉意浓浓地说着,安静了片刻,又道,“这玩意儿看着凶蛮,又猛又壮,隔远了,就跟一栋楼似的,但性子其实很好,不会主动伤人。冲进城里,八成是有缘由。” 他乜斜着两个年轻人:“这答案,你们满意了?” 那目光偏偏落定在卓无昭身上。 卓无昭不得不应:“多谢前辈解惑。前辈身在酒馆,对城中事尽了然,所以——是我们打扰到前辈了吗?” 春眠月盯着他,忽地笑了。 “今日江山楼重新开张,正赶上小灯会的尾巴。你们来这里一天,急着回来,恐怕没时间逛过,我带你们去玩玩。等着——” 话音落下,他身形一晃,鸟爪抛出,那间闭锁着的草棚大门猛地打开,吞下爪子,又紧紧合上。 也就在这刹那动静间,良十七微微皱眉。 他问卓无昭:“那里面是什么?” “是我特制的酒,药酒。材料很多,不能一一说明。” 风声飒然,春眠月换了一身素净袍子,到了二人身侧,语调悠悠,也幽幽。 酒气在月下,在他身上,生出一缕缕薄雾。 他只招呼:“走吧。” 不管身后两个听没听见,他迈步行去。 城内的灯火盈天,却与他们隔着一条长长的暗色道途。 义庄的铜铃轻轻摇晃,并未发出声响。 眼看着他们背影渐渐小了,枯木转角,幽灯不及之处,那扫地的人静静立着,浑身落寞。 他深吸一口气,想要离开。 一回头,他险些惨叫出声。 黑暗中出现一道影子,凌空着,张牙舞爪,仿佛被枝杈分割,又在风里摇曳。 不过还没等他真叫出来,就有声音轻轻道:“不必惊慌。” 这是一个人所能发出的声音,气息沉稳,每个字都像定心丸,送入听者心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