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不行。 袁绣把昨天买的豆酱放入油锅里翻炒。 从上床一直到自己睡着,江洲都没反应,袁绣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现实。 没事,袁绣觉得这样也好,这样她和江洲接触的时候才更自在。 豆酱的香味被热油完全的激发了出来,袁绣弯腰从橱柜里拿碗,在摸到碗的时候,拐了个弯儿,把家里最大的那只,她买来盛汤的碗拿了出来。 袁绣今早做的是简易版的炸酱面。 江洲一早就出去跑操去了,等他回来,袁绣才开始下面条,等他洗完脸,面条刚好出锅。 “吃早饭了。” 袁绣探出头对着站在院子洗脸的男人喊了一声。 “你怎么用的冷水?有热水呀,就在那个壶里。”袁绣放在洗脸架下面的壶道,“就在那儿,你没看到吗?” 江洲看到了,“有点热,用冷水,降温。” 有种热,是江洲才能感受到的热,袁绣无感,自然也就不了解,还劝他,“以后还是用热水吧,这天气用冷水,老了你就知道难受了。” 江洲看了她一眼,点头,“好。” 今早的炸酱面又得到了江洲的好评,袁绣给他下了六两多的面条,吃完面条后,他又喝了一碗面汤,这才放下碗。 “够吃吗?”袁绣问。 “够了。” 江洲是真够了,早上他一般吃得不多。 袁绣还没吃完,江洲坐在她对面,在她低头吃面的时候看着她,在她抬头的时候,又把目光转向别的地方。 等袁绣吃完面,江洲起身,“我来洗吧。” 这次袁绣没同意,“不用,就两个碗,我洗。” 说完她还对着他笑了笑。 江洲:…… 笑得怪怪的。 袁绣得去市场上买菜,她才收拾完出来,隔壁的桂英嫂子就过来敲门了,“小袁,去不去买菜,一起?” 袁绣应了一声,从墙上取下菜篮子,和坐在书桌前的江洲说了一句:“我出去买菜了。” 不等江洲反应,她就挎着菜篮子一路小跑着出了门。 “你早做什么好吃的了?我在家里都能闻到你那边飘过来的香味儿。” “也没做什么,家里食材不多,就做了碗炸酱面。” 袁绣和桂兰嫂子一边走一边聊天儿。 “是有一股大酱味儿,不过你这酱闻着也太香了,在哪儿买的?” “就在市场买的。” “市场买的?市场这么多年就那一种酱,我用的也是市场的酱,我做出来咋没这么香。” 应该是油和火候的问题吧。 桂英嫂子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袁绣也想了,她油放得应该比桂英嫂子多一些,这是她下意识的举动。 现在的人哪怕家庭条件不错,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也舍不得多放油。 而她比大家多活了二十几年,二十年后,只要手里有钱,就没有买不到的吃食。 就算种地,也能靠着家里种的花生和油菜榨够一家人吃的油来。 袁绣自然不会说自己油放得多这句话,要是说出来,桂兰嫂子怕是得以为她是个败家娘们了。 在路上又遇到秀兰嫂子她们。 秀兰嫂子一见到袁绣就打趣,“小袁这脸色瞧着和昨天都不一样了。” 袁绣不解,“哪里不一样了?” 秀兰嫂子乐得呵呵直笑。 春梅嫂子就说袁绣傻,“她在打趣你呢,你这傻姑娘,你没听出来呀!” 袁绣:“……?” 说个脸色就是打趣了? 秀兰嫂子乐呵呵的,“你们看看她,怎么还像个生瓜蛋子啥也不懂。” 春梅嫂子推了她一把,“人家小袁才结婚,你以为人家像你呀,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和你家老孙多恩爱。” 袁绣这下懂了,脸唰的一下就红了。 哪里不一样,明明就一样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