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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老林！给你加点料！练练吃辣！”

    然而，就在红油即将落入碗中的瞬间。

    林默连头都没回。

    他背后好像长眼了一般，缓缓伸出左手，把自己的那碗甜豆腐脑轻轻一推。

    “唰！”

    那一勺辣椒油泼了个空，全部洒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小江拿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，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

    林默走向另一边的蒸笼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打包一份小米南瓜粥，还要一份鸡蛋羹，不要放盐，少放点糖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到宿舍，看着小鱼吃完早饭，两人径直前往经理办公室。

    徐主管的办公室很偏僻，再加上大部分打手都是在线上直接派单的。一般除了他俩，很少人会来这个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咚咚。”

    没人应声。

    林默推开门，发现办公室里空空荡荡，徐主管不在。

    桌上只留了一张便签条：【我有事外出几天，这几天没单子，你们自己安排训练，别偷懒。——徐云】

    “没人？”

    小江挠了挠头，“奇怪，我看预约表上明明还有好几个大老板在排队啊，怎么说没单子了？”

    林默拿起便签条，目光扫过桌面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文件。

    其中一份文件的落款处，盖着的不是“经理印章”，而是【灰云电竞法人代表：徐云】。

    而在另一份关于公司股权架构的文件里，林默清晰地看到，徐云持股100%。

    林默放下了文件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老林？”小江凑过来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林默转身往外走，“徐主管……不，徐老板为了让我们专心备战，把那些单子都推了。”

    “徐老板？”小江瞪大了眼睛，随即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那个整天笑呵呵、被我们吐槽像NPC的主管，是这儿的老板？！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林默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略显朴素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明明是老板，却整天和员工混在一起吃食堂，甚至亲自去跑业务，当客服。

    真是个奇怪的人。

   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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