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知微在少帅府安分待了几天。 她没乱走,只是留心听佣人闲聊。拼凑出些信息:顾廷枭少年丧母,青年丧父,一个人撑起顾家军,身上旧伤不少,每到冬天就咳得厉害。 这晚,咳声又从书房传来,压抑着,闷在喉咙里。 她去了小厨房,守着炖了一盅冰糖雪梨。深夜,端着瓷盅,走向那个亮着灯的房间。 书房门没关严,光漏出来,咳嗽声更清楚了。 她敲门。 “进来。” 顾廷枭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,面前摊着军事地图,眉头拧着。手里夹着烟,另一只手抵着嘴咳嗽,脸色在灯下有点发白,可眼睛看过来的时候,依旧锐利得像能扎人。 他扫了她一眼,没吭声。 沈知微把温热的瓷盅放在桌角,不远不近。“趁热喝点,润润喉。您……也别熬太晚了。”声音放得轻,是恰到好处的关心,不黏糊,也不刻意。 顾廷枭目光在瓷盅和她脸上停了停,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视线又落回地图上。 沈知微不再多话,转身准备退出去。 就在她手碰到门把的时候—— “砰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