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我老婆,轮不到我管?-《恶劣温柔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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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去往机场的计程车上,张若兰眺望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
    京州是一座繁华的不夜城。

    这里遍地权贵,遍地黄金,而对于她来讲,这实在不是一座友好的城市。

    她年轻时也曾向往这里人上人的生活,为此不惜代价往上爬,机关算尽,借着孕肚嫁入程家,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,结果,登高跌重。

    她不希望女儿再走一遍自己年轻时的老路。

    爱,多么虚无的字眼。

    厉衔青那种类型的男人,压根儿就不可能会懂得爱。

    刚好那天魏许和她说:“实不相瞒,程委员也在积极帮我和程小姐搭桥牵线,不过,他的方式过于文绉绉,我不喜欢,我比较推崇兰总您的方式……”

    魏许请她帮他一个小忙。

    一千万,让她给自己女儿下药。

    很值的不是吗?

    簪书牺牲一次,就能为她拉来一千万的投资,张若兰都不知道,还能去哪里找到这么划算的买卖。

    簪书小时候,她当妈的为了养她,为了能给她好一点的生活,不也强忍着恶心,逼迫自己和又肥又丑的老男人睡。

    那么女儿长大了,为了妈妈的生意,委身于不爱的男人,只一次而已,况且魏许长得还算人模狗样,有什么干系。

    就当报答养育之恩也行的吧。

    计程车离机场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灯火璀璨的航站楼,像一盏巨大明亮的灯笼,有无数的人走进去,有无数的人走出来。

    谁又只是谁人生的旅客。

    簪书原谅她也好,不原谅她也罢,这辈子,大抵,不会再相见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喂,我说,你能不能知情识趣点,再哭就影响气氛了吧?”

    魏许心浮气躁地看着簪书。

    女人的眼泪在某些时候还有些助兴的作用,但也绝不是程簪书这种上坟式的伤心哭法。

    她哭得并不大声,却很投入,一声接一声的啜泣,仿佛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令她快乐的东西,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往外滚落。

    泪水沾湿了浅蓝色的棉质睡衣,魏许的手指搭上去,准备解她的纽扣,一摸,扣子都是湿的。

    这时,细细的哭声里忽然掺进了一声清脆的“咔嗒”。

    打火机盖被弹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魏许霍地扭头。

    “谁?!”

    簪书原本打算在家看剧,照明系统调的影院模式,灯光幽晦。

    大门被用密码从外面打开,漆黑昏暗的玄关入口,气定神闲地走进来一道黑影。

    来人拥有着极其优越的身高体格,宽肩,劲腰,肌肉线条紧实如绷满了力量的弓。

    男人微微低着头,用打火机去点叼在薄唇的香烟,跳跃的火光将深刻的五官轮廓照得半明半暗。

    明明是极度好看的脸,此时却勾勒出了诡谲扭曲的光影。

    魏许心头一跳,不知不觉松开了簪书。

    厉衔青深深吸一口烟,黑眸微眯,眸光从簪书脸上掠过。

    受欺负的小可怜还在哭着,看到他来了,唇形一抖一扁,眼泪噼里啪啦掉得更凶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厉衔青微仰下颚,徐徐吐出一团烟雾,抬步朝簪书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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