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夏枝枝睡得迷迷糊糊时,感觉自己又被人搂进怀里。 来人身上裹着风雪与烟尘的气息,还有清冽的薄荷香气。 她困恹恹地睁开眼睛,看见是容祈年。 往他身上一歪,又一蹭。 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又闭上了眼睛。 “结束了吗?” 容祈年刚从冰天雪地里进来,裹着一身寒气,就被她身上的温度烘热了。 他抬起胳膊,不敢用自己冰凉的手去碰她。 怕把寒气过给她。 他应了一声,“结束了,我们先回家。” 夏枝枝感觉车子在移动,也没有睁开眼睛。 容祈年在身边,听见他的声音,她就安心。 “我们不去医院吗?” 容祈年闭了闭眼,“他那一身的伤,今天出不了ICU。” 别说今天出不了,过完十五都未必能出来。 夏枝枝嗯了一声,又昏昏欲睡。 这一睡,就直接睡到车子停在香山樾的地下停车场。 容祈年先下车,又弯腰探进车里,将她抱出来。 回到家里,四下无人,夏枝枝终于睁开了眼睛。 她眼中还残留着惺忪的睡意,却又睡不着了。 “容祈年,我们说说话。” 今晚这场“厚葬”,是为容家一家人准备的。 容鹤临下手那么狠,独独没有料到,会自食恶果。 容祈年脱了外套,随意搭在椅背上,他走到她身边坐下。 “想聊什么?” “警方查出来失火原因了吗?”夏枝枝问道。 容祈年点头,“楼上楼下都撒了火药粉,这是迅速起火的原因。” 夏枝枝也不意外,“他想烧死你们,肯定会这样做。” 只是她没想到他真这么丧心病狂,连容父容母都不放过。 原剧情中,说他光风霁月、知恩图报。 原来也只是给人们展现他最光明的一面。 容祈年神情冷漠厌恶,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 夏枝枝想起容鹤临烧伤严重,就算他活过来,估计这辈子也毁容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