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嗣龄怕她住不惯,还让人准备了一床厚厚的被褥。 不过这里条件十分有限,这已是他能给她最好的东西了。 薛柠根本不在乎这些,从踏入这营帐开始,她的目光便很少离开躺在床上昏迷的男人。 宝蝉不会武功,留在燕州没跟过来,只有秋菊一个女子在她身边伺候。 薛柠让她去找些热水来,一下又一下的给男人敷上帕子。 陆嗣龄临睡前来了一趟,见薛柠还在灯下忙碌没睡觉,跟不知疲倦似的,心疼道,“阿澈已发了五日的高烧,柠柠,你也别急,今儿你才过来,先好好休息。” 薛柠垂着眸子,摇摇头,“阿兄,我没事。” 陆嗣龄看了一眼放在矮几上的饭食,“你是不是还没吃饭?” 薛柠摇摇头,“我没什么胃口,吃不下。” 陆嗣龄皱起眉头,“就算你不吃,你腹中的孩子也是要吃的。” 薛柠被陆嗣龄拉起来,坐到了矮几旁。 她看着眼前凉了大半的饭食,手里被塞了一双筷子。 她愣愣地瞧着自己手中的竹筷子,努力地想吃一口,不过实在吃不下,随便吃了几口,还是将筷子搁下了,只得无奈的望着陆嗣龄,“阿兄,我不是矫情,是真的吃不下,也不知是在怎么了,吃了便想吐。” 陆嗣龄见她虽安静,神色却透着几分悲伤,幽幽叹口气,“不能在阿澈还没好起来之前,你的身子就先垮了,柠柠,你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。” 薛柠沉默了一下,轻轻弯起嘴角,乖巧笑道,“那我明日再吃。” 再说下去也是无果,陆嗣龄嘴角无奈牵起,叫秋菊去准备一些热水放在炉子上,又让人去城里的百姓家中问一问有没有懂孕事的女人,看柠柠的肚子,只怕是快要生了,这孩子若生在军中,也是他的造化。 他这个做阿兄的,帮不了太多忙,能做多少是多少。 陆嗣龄走后,薛柠让秋菊也去休息。 赶了三日的路,这几日几乎都是浑浑噩噩过来的。 到处都是弥漫的硝烟,坍塌的城池,堆积的尸体。 她生在东京,长在东京,哪见过这样恐怖的阵仗。 第(2/3)页